2020年4月7日

青蛙神

江浙一带信仰


清·东轩主人《述异记》

江西之金溪。邑有青蛙神,令初至,必虔祀之。陆令不为礼,未几,青蛙无数,至碍出黄5人,渐至厅事,跳踯满案。俄而出人汤镬,合署不得举箸。陆怒甚,欲焚其庙,忽两眼肿痛,突如蛙目。然后躬往祀之,乃安。其蛙相传为晋物,在一匣贮之。祀者至庙,蛙或坐匣上,或据案头,或在梁间,或一或二或三,变化无定。土人水旱疾疫,祷之辄应。

清·蒲松龄《聊斋志异》

江汉之间,俗事蛙神最虔。祠中蛙不知几百千万,有大如笼者。或犯神怒,家中辄有异兆;蛙游几榻,甚或攀缘滑壁,其状不一,此家当凶。人则大恐,斩牲禳祷之,神喜则已。

青蛙神,往往托诸巫以为言。巫能察神嗔喜:告诸信士曰“喜矣”,神则至;“怒矣”,妇子坐愁叹,有废餐者。流俗然哉?抑神实灵,非尽妄也?
有富贾周某性吝啬。会居人敛金修关圣祠,贫富皆与有力,独周一毛所不肯拔。久之工不就,首事者无所为谋。适众赛蛙神,巫忽言:“周将军仓命小神司募政,其取簿籍来。”众从之。巫曰:“已捐者不复强,未捐者量力自注。”众唯唯敬听,各注已。巫视曰:“周某在此否?”周方混迹其后,惟恐神知,闻之失色,次且而前。巫指籍曰:“注金百。”周益窘,巫怒曰:“淫债尚酬二百,况好事耶!”盖周私一妇,为夫掩执,以金二百自赎,故讦之也。周益惭惧,不得已,如命注之。

北宋·钱易《南部新书》

李揆,乾元中为礼部侍郎,尝一日,堂前见一虾墓俯于地,高数尺。以巨缶覆之,明日启之,亡矣。数日后人相也。

南宋·郭彖《睽车志》

宣政间河决,横溃不得可塞。有河清卒牢吉,闻有呼其姓名者,寻之,乃一大虾蟆,蹲高如人。拜之,蟆即吐一物,状如生离支,曰:“吞此可没水七日,即能穷堰决之源。”且授以沉置茭楗之法,云:“堰成,须建庙以镇之。出如蟆所教,河决迄塞而建庙焉。

《庸闲斋笔记》

青蛙神,杭俗称之为青蛙将军,或云金华将军,蛙不恒见,见则视其色以占吉凶。余于道光戊子在杭读书三年,习闻其说,未之见也。甲辰夏,铨授金华县训导,到杭领凭,寓金刚寺巷金宅书馆内。是日,杭人迎元帅会,街衢充塞,夜犹演剧未已。余不往观,而与主人弈棋。将三鼓矣,忽仆人坌息至,谓余卧室内青蛙将军在焉。于是金氏合宅老幼奔走往观,余谛视之,只一青蛙踞于案头,余曰:“蛙耳。”众曰:“不然。身有金点,足分五爪,此将军也。”遂具香烛,供以烧酒,众罗拜于下。蛙略不为动,久之,跃至杯畔,以两爪据杯沿若呼吸状;又久之,身色渐变为淡红,腹下则灿若金色,众皆曰:“将军换袍矣。”乃舍杯,缘案后所悬画幅而上,直至顶格,踞坐良久。时已将四鼓,余倦甚,拟睡,金氏乃以盘祝而下之,盛以漆盒,裹以锦袱,男妇持香提灯送至巷口金刚禅寺中。寺僧迎至佛前供定,解袱启盒视之,则已渺矣。此事为余所目击。蛙亦灵异矣哉。

《清俾类钞》

祀蛙江西抚州一带有青蛙神,土人呼为将军。杭州亦有所谓金华将军者,亦蛙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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